時間:2013/09/28(六)11:00
地點:光點華山二廳
出席講者:史祖德、霍寧本片導演
文字紀錄:莊淯琛|攝影:陳秋樺

 

Q1:請兩位導演簡單先跟觀眾說一下為什麼會想拍攝這部影片?以及希望透過以片傳達什麼想法?
霍寧(以下簡稱霍):這部時代廢城是第一次和史祖德導演嘗試完成的紀錄片。我們取「時代廢城」這樣的名字,是因為在我們看起來,看到兩岸發生了一樣的狀況。
如果拋開地域不說,在這兩個地方我們都看到了一樣的房子,都是紅磚牆,大家都住一起,有自己的學校、醫院,甚至是露天電影院等娛樂設施。
雖然在不同地方,環境是那麼像,人也是那麼像。大陸三線廠的工人來自中國各地;台灣眷村的居民當時也是來自中國,於是我們突然想到也許可以把它發展成一部片子。
雖然短短的五十分鐘也許無法把我們想說的說得很到位,希望大家可以看到這段歷史,看到這段歷史下的人們。

史祖德(以下簡稱史):其實我自己是眷村的孩子,住在台北的成功新村,在我小學的時候就拆掉了,算是眷村最早拆遷的一批。我對眷村有比較特殊的感情,我又住在裡面;又抽離在外面,因為我不是眷村的軍人小孩,但我和大家玩在一起。所以當我跟霍寧談到這件事的時候,我覺得可以試著結合,再一起拍拍看。
這部片對我而言是實驗性質比較強的電影,第一個他在鄭州我在台北,我們要怎麼樣合作?光是把畫面送後製,就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兩邊的器材、系統規格也不一樣。第二個是概念上,我們希望傳達的意義是甚麼,其實兩邊政府對人民居住的感情並不是那麼重視,台灣的朋友聽到這句話,可能會覺得很輕描淡寫,如果知道老張的背景,他是工廠的書記,等於是標準的共產黨黨員,要他說國家的不好沒那麼容易,這是等了很久才等到的一句話。
台灣這幾年有很多拆遷的例子,眷村住的其實是習慣服從政府的軍人,但是今天政府要他說搬就搬,他們心裡怎麼想的政府並不在意。我們曾經試圖在這個影片陳述「家是什麼」,我對於自己的家掌握有多少的權力,其實好像並沒有這麼容易。我們希望透過這樣的片子傳達出一些聲音,也希望上面有人能夠聽到。也因為這樣的實驗,我們才會有第二、第三部片子,這對一個紀錄片工作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謝謝大家今天來觀賞我們的影片。

 

Q2:導演有沒有試過從另外一個角度拍攝?像是眷村溫暖的另一面?
史:其實我拍的時候有拍到,只是我沒有放進來,因為這是一部兩岸合作的影片,在創作上面來講,我如果多放了一些東西,可能沒有辦法和大陸那邊有所呼應。
我在三年前的過年期間,在高雄的自治新村,有些人還住在裡面,也有很多人回去開同學會。我後面已經有片子在著手進行,桃園有一所國小是空軍的眷村小學,在機場邊上。因為桃園航空城的關係,他們兩年後要廢校,現在學生只剩下四十六人,我們正準備做他們的田調,希望下部片子能夠放入這樣的切入點。

 

Q3:台灣這邊雖然很沒有人情味的要大家搬遷,但至少政府還給了樓房。大陸否有類似的統一安置工作?
霍:實際上這些人搬出去後,是自謀生路。國家有安置的是生產原子彈、生產飛機的工廠;這些小的工廠當時基本上是生產砲彈,後來被國家宣布破產,和國家沒有關係。
這些人基本上是搬出去和兒女生活;留在廠裡的還有電、一天供應兩次水。

 

Q4:請問這部影片有沒有在大陸放映的計畫?
霍:目前還沒有宣傳的工作。如果有電視台感興趣、夠膽的話可能會買去,這種可能性比較低。有些民間機構可能會放映,我們也會在一些高校巡迴,所以在學校播放的可能性比較大。
史:其實我們還會有一個大陸的版本,音樂的部分會改成大陸的歌曲。

 

Q5:影片中這些三線的廠都在北方嗎?
霍:當初是毛主席的戰略,把這些三線的廠建在比較偏遠的地方,戰爭的時候可以保持它的生產能力,所以基本上都在山區,包含河南、山西、湖北、湖南、甘肅。

 

觀眾分享:
非常感謝兩位導演拍出這麼好的紀錄片,我不是眷村的小孩,但我在看的時候很感動。我很喜歡史導演說的「家」的概念,因為我覺得家是一種記憶的連結。我很喜歡影片裡徐婷回憶游泳池的那一段,大家顛沛流離、到別處定居,家的感覺變得很不一樣。所以我很期待兩位導演未來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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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介紹◆◇

其他放映場次:9/29(日)13:30 華山一廳、10/3(四)19:00 華山二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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