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是在今年才認識鄭宜農這個名字,或許你會認得她是極年輕的創作音樂人。但你若更早一點注意到這個名字,就會知道年輕的她,與電影卻已有很深的緣份。除開他的父親,鄭文堂,是台灣最著名的獨立電影人。鄭宜農自己在2007年的電影《夏天的尾巴》裡,除了演出得到了當年的金馬獎最佳新人提名,她其實也是這部電影的編劇、電影書的寫作者、原聲帶中五首歌曲的創作與演唱者。
但你若見到她本人,第一印象大概會是個喜歡音樂與看電影的女孩,她在部落格上早已累積了一篇篇的個人觀影心得,「我大概平均一個月看十部電影」,看些什麼呢?「其實什麼電影都看啊,會去電影院也會去DVD出租店找電影來看,其實我今年才看了《The Hangover》甚至《暮光之城》,我跟我爸說我去看《暮光之城》,他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父親鄭文堂,早在他近年以《經過》、《深海》、《眼淚》
等等電影,拿下「威尼斯影展影評人週最佳影片」、「優良劇本」、「最佳台灣電影」及2010年台北電影節「最佳導演」等獎項之前,他在剛開始影像創作的綠
色小組時期,就拍了許多部的紀錄片。作品總在主流觀點與體制之外,帶著溫度去關心邊緣議題。與父親一直感情不錯的鄭宜農,從小與這樣的觀點共處,其實她也
有著一些與別不同的想法,常能出乎他人的成見與觀察之外。
「能老實說嗎?若是問我對於『紀錄片』這三個字的印象,其實我會說,『很硬』。」她笑著、但很直接地說,「我第一次有意識地開始看一部紀錄片,是蕭菊貞導演的《紅葉傳奇》,看了是感動,但最主要建立的印象,大概是:『紀錄片就是許多篇幅裡,都是人對著鏡頭講話的電影』這樣吧?」
但仔細繼續聽她說,原來她是針對題目誠實回答,若著於「紀錄片」三個字是如此,而她確實是愛看電影——什麼電影都愛看的那種愛看電影,「回想起來,其實看過的紀錄片不少,像是高中時和舞蹈班同學一群人去看了《翻滾吧!男孩》,今年也有去電影院看了《青春啦啦隊》。」
「我這幾年最喜歡的電影之一:《偷天鋼索人》,也是一部紀錄片。另外,我印象很深的是荷索導演的《灰熊人》,他用了原來的紀錄片段,再多加了自己的一層去完成了一部紀錄片,印象很深刻,看了感覺很沈重,最沈重的部份其實不只是之中發生的悲劇,而是荷索在使用原來的紀錄片段時,再加上的旁白,他那客觀自製的旁白,反而讓這電影之中的殘忍暴露出來。」
更多相關訪談,請上博客來OKAPI。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