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繪曲
觀察‧人生 Around Taipei
想像全球化中的新北市
東亞的全球化地圖中,台北的位置愈來愈重要。
這個時代轉折中,「置身台北周遭」的新北市,
有哪些新的機會?如何建構一種創造性的程式遠見?
今天的主題看似嚴肅,主講者是學學文創的副董事長 詹偉雄先生,用他獨特的社會學研究角度,讓我們看到另一種思維觀下的世界與台北。而一開場,詹副董事長即以幽默的口吻說道:『我講的話不見得是真理,但是其中還是有某些道理存在。』
首先,詹副董事長以北市與新北市作為一個開場,再帶到目前台灣與全世界。
詹副董事長由全球、北市與新北市之間的關係開始談起:
一開場,詹副董事長就告訴我們,要『think around Taipei』。北市與新北市,僅一水之隔,台北市卻牢牢抓住了富裕與思維的重心。
由公元兩千年(21世紀)開始,我們進入一個全球化的時代,但是台北市與現在稱為新北市的舊台北縣之間,可以稱他倆為孿生雙嬰,或者是用鄰居來形容也罷,都很難離開全球化的巨大力量(無法獨立於全世界的經貿地圖之外);也或可解釋為安排或是一種控制。
接著,就來談談全球化之於台北市,或者之於新北市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吧。不過呢,先來解釋一下全球化:它是個定義與文化的一樣複雜的名詞,在社會學研究裡頭,有各式各樣的解釋與說明,也都成立;不過基於主題是關於區域發展,所以採取的的角度是:以全球地圖來思考各地方的特色。『我是誰,由何處來?將往何處去?』並不是應該將自己孤立,應該要把自己放到全世界的地圖上,以這樣的出發點來思考。透過經濟與貿易,與全世界產生了關聯。舉例來說, iPad = 美國矽谷的發明(矽谷創意) + 中國勞動力的生產(中國生產) + 台灣公司的全球運作 + 歐美消費的一個綜合體。
所以首先,台北市的機會,以結構上而言,我們可以先得到一個論點:在中國大陸民主化的過程裡頭,台北市的地位,就好似十九世紀的歐洲與倫敦的關係。
藉由近代約兩百年經濟(學)的發展地圖,可以辨識出到一個有意義的趨勢:由於全球資本主義興盛而孕育出一個在北溫帶蓬勃發展的特殊經濟體,詹副董事長將其姑且稱之為「北緯30度C經濟體」,定義是「觀光、休閒、旅遊與文化交會的地區」。在全世界工業化發展的過程當中,基本上是從北溫帶開始拓展,也就是說,『資本主義誕生在西歐』,好比曼徹斯特、荷蘭,與德國北部;另外,早年的人們相信:我誕生於世就該努力工作,並將榮耀歸於主,這是宗教帶來的影響。所以我們也可以看到,新教裡蘊含了一股強大資本主義的力量,促使人們努力的工作,進而消費,然後再繼續努力的工作。另外是來自於生活面,人們必須抵禦大自然、透過創造新的科技與知識,以及生活所需的工具;所以我們可以歸類出一個結論:「人」原本就具有各種七情六慾,然而資本主義卻反而成為一個人生當中的牢籠,致使人類對於內心世界極度壓抑、也規範了人類的行為,因此相對衍生出一個「逃逸主義」。對於在寒冷的、嚴謹的工作環境的北方,溫暖的、輕鬆的、休閒的、相對於北緯40度的北緯30度地區南方是一個以海洋為重心的溫暖地帶,如蔚藍海岸,就成為逃逸的場所。而也就如同我們所見,歐洲以阿爾卑斯山為分界,南北呈現出不同的風格。
所以,台北的第二個機會來自於:台灣的地理位置被炒熱。台灣,以及福建沿海,就如同強大的壓抑的資本主義經濟體所嚮往的溫暖的休閒的「蔚藍海岸」。由此角度來看待台北、看待台灣的機會,以及思考「世界使用台北的方式」。我們知道在歐洲大陸的成長過程當中,巴黎在十八、十九世紀初是當時世界的重心,隨之由倫敦取而代之,而這個演變將會在今日的亞洲重演。
十九世紀、當時倫敦是以一個具有意義的「他給的位置」存在,可以視作現在的台灣未來的樣子。所以我們要讓台灣保持在一個自由呼吸的狀態,如民主制度、生活習慣、高度容忍移民的開放態度等等,持續維持,如同倫敦在十九世紀的歐陸所扮演的角色:所有的禁書都在倫敦出版,所有的新聞、實驗也都在倫敦出版,還有我們歷史最悠久的八卦報紙也是,甚至偵探小說得類型也是由倫敦發展出來,而馬克思更是長期居住在倫敦,甚至在那段時間寫下日後最為出名的《資本論》。倫敦,成為當時想要呼吸自由空氣的人們所追求想望的城市(說天堂也不為過吧~)
- Nov 03 Thu 2011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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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人生 Around Taipei-詹偉雄講座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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