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造世代》映後座談記錄

與談人:楊育修先生《自造世代》製片、項蘭小姐《自造世代》剪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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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首先看這部片,心中有個很奇妙的想法就是如果沒有看電影的相關背景資訊,真的完全無法想像這是一個台灣團隊製作的片子,因為這部片非常了解美國當地的社群跟相關的行業和工業的狀態,他的受訪者都是我們書店裡面所看到的,很重要的設計師,非常重要的科技創新人物和創業家。互動都非常自然,所以我想請兩位聊一下你們是什麼樣的團隊,然後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要做這件事情,以及怎麼樣去完成這個作品?

楊育修:謝謝珍琳,各位觀眾大家好,我是這部影片的製作人楊育修。那就如同珍琳講的,我們全部的團隊都是來自於台灣,所以有人問我這是美國片還是國片,其實我也很難回答這個問題。所有的受訪者都是外國人,然後我們的團隊是一直從提出這個構想到,一直到去拍攝,一直到後製、剪接到現在的發行,全部都是台灣的團隊做的。那我自己本身跟電影關係不大,我是意外當了這部片的製作人。我們這部影片最大的功臣蔡牧民先生,現在正很快樂的在歐洲雲遊四海,放假一個多月,所以今天就是由我來參與這個活動。這個影片大概是在去年我們突然有這個想法,就開始有一個方向,大概準備百分之四十,我們就開始出發,買了機票到美國去,然後就開始去做拍攝,拍攝結束了之後,我們再用群眾募資去募款,所以就是拍攝完了之後我們才去想資金的事情,然後資金拿了之後才逐步的去發行,所以在這個模式上是算滿創新的。再稍微回歸一點,我們這個團隊本身跟紀錄片的關係也不大,我們在拍紀錄片之前,導演他第一部作品是《設計與思考》,也是一個紀錄片,在那之前其實我們跟紀錄片沒有關係的,只是一個意外的巧合,我們決定開始做這個影片,從《設計與思考》到《自造世代》,那這個過程都還滿有趣的,等一下如果有機會再跟大家多多做分享。

主:所以是一個什麼樣的團隊?彼此之間是同學的關係?是同事的關係?還是在工作上除了這部影片以外還有其他合作關係?

楊育修 :我本來算是一個在幫一個財團法人工作的,那我派駐在舊金山,我在那邊住了五年,那導演牧民他們是在2011年從舊金山學院畢業,導演是電影系。他從學校畢業之後,因為可以在美國工作一年,不用簽證,所以正在找可以在做的案子,在接案,正在做很多嘗試,那意外之間我們就認識了。那次的巧合是因為我正在辦一個關於設計的工作營,他自己毛遂自薦,希望可以幫我拍攝這個紀錄的過程和影片。那拍完之後,我自己覺得影像可以講的這個故事很棒,那他也覺得關於《設計與思考》的案子很棒,他自己跟我提議說我們應該可以合作關於一個《設計與思考》的影片,我們就開始了。那時候我在我的單位裡面,就是有跟我們的長官們講說我要拍這樣的影片,那我們本身是在推動文創和設計產業。那我們跟影片沒什麼關係啦,所以我的構想馬上就被否決了,那這個否決,有時候你去想好像是一個很不好的事情,但換個角度去想,我覺得對我們這個團隊來講也是開了一個機會之窗。那沒有錢怎麼辦,我們開始想有什麼方法可以去嘗試,那2011年美國的群眾募資平台開始逐漸受歡迎,所以我就跟團隊講說如果沒有錢不如就去嘗試用這個平台,反正嘗試了如果失敗也不會怎麼樣,就頂多我們花了時間還有一點點的費用,那一試我們就成功了

主:那項蘭為什麼會進入這個團隊呢?

項蘭我其實是在《自造世代》拍攝完後才加入的,我跟牧民認識也是我自己去毛遂自薦,那時剛好失業,就自己去找他們,問他們需不需要實習生,然後就這樣加入了。

主:其實這整個團隊成立的過程跟這個紀錄片的精神是完全一致的,那我自己在看這個紀錄片時有兩個想法。第一個就是紀錄片已經變成一個很重要的表達工具了,過去好像是一個很少數人才可以使用的工具,去表達你想表達的想法,去記錄某些特別的事件,可是現在其實它可以變成是很多領域都可以用紀錄片去表達意見的方式,然後甚至這些跨領域的創作還有更多美好的火花。那第二個就是,像這裡面的精神是自我嘗試,就像你剛才講的毛遂自薦。還有覺得不可能,為什麼不試試看呢?先從小小的東西開始往上試,因為老實說這樣的計劃,以我自己過去的經歷,我之前在財經新聞當記者,可能很困難,可能要很大的一組編制,還要找攝影師,要費用,怎麼可能會訪問到這些作者或總裁?怎麼會採訪到這些人?但事實上沒有什麼不可能。

楊育修我覺得裡面有一個關鍵是當你在想像的時候,大部分的計劃沒辦法進行是因為你覺得不可能,但是當你跨出去之後,其實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很簡單,那裡面有很多人是這樣來的,譬如去採訪完,他們會講很多很多的面相,我們會去追問他,他會幫我們介紹,所以是一個接一個接上去的,但如果你沒有跨出這一步,那就是不可能。

主:是去年開始募資,今年完成嗎?

楊育修去年的三月開始有這個構想,然後五月、六月我們出發,然後十一月開始募資,五月二十四號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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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如果大家有聽其他紀錄片和座談就會知道這真的是不同世界,像是我們有另外一個活動叫作提案大會,有很多導演和創作團隊他們去找資金,也會有很多資方來聽好的提案然後去投錢,去資助他們,那經常三年的找錢期是非常正常的,非常正常,尤其如果你是要做一個跨國的合作的話,即使拍攝的是本國的故事一樣。那第二個就是拍攝的時間啦,如果你是追一個人物故事的話,可能就要滿長的時間,但你們動的很快,這些採訪感覺都很順利的就完成了?

楊育修還可以啦。

觀眾一:我這邊有兩個問題想問。第一個就是台灣自己的自造社群是有一定程度的發展,那你們在拍的時候有沒有接觸?因為我一開始真的沒想到這個影片是台灣團隊拍的。第二個問題就是你們這部片好像沒有要上院線,那想問的是未來會不會公開讓大家觀看?

楊育修先回答第一個問題。像我們這個紀錄片講的故事,就是在美國發生,整個發展大概目前是第七年還是第八年,差不多是這樣子。那台灣是到去年和今年突然開始很蓬勃,就像你剛才講的這個自造社群。那我想跟各位分享一下,我剛才也說過我本來不是電影人,其實我本來是公務員,拍了這部電影和上部電影之後,其實我現在正在創業,那我正在做一個自造者空間,這個是目前台灣最大的,有三、四百坪,是在大同大學裡面,叫做未來世界。我是把在這部電影裡面學到的很多觀念,很多東西,就是想做出一個自造的體制,那我們會一起試圖把這個體制建立起來。然後第二個問題的話,影片的話,其實我們從第一部影片到這部影片都一樣,我們沒有很大的擔心,如果我們拍了被盜版了或者上院線賺不到錢怎麼辦?我一直在跟導演交換意見,覺得一個好的影片就是一個長尾效應,我覺得我們的收入,還有很多的影響,他會在二十年之間會一直在發生的,所以我們嘗試的模式其實很不一樣。我們的發行是數位發行,我們可能有三個月就是在接受人家的邀請放映,所以我們到全世界各地舉辦放映的活動,三個月之後就開始讓人能在線上下載,譬如說你只要付了一個費用就可以在家觀賞。那同時間這個播映還是會在同步繼續發生,那我們這個銷售平台是在全世界任何平台都可以看,所以我們並沒有受到很多實體的限制,然後導演常常在講說如果有人拷貝會很高興,因為這代表我們成功了。所以這個觀念還有發行的方式我覺得都不太一樣,所以有沒有上院線我覺得不是那麼重要,每一次的放映跟社區的關係,跟我們要我們要怎麼跟這個社區互動,每一次都是很獨特的。

項蘭然後我想要補充一點是說畢竟《自造世代》是一個比較特別主題的紀錄片,並不是說我今天想要看《復仇者聯盟》還是要看《自造世代》,它就是針對有興趣的人,它的族群是很特定的。

主:之後聽說好像也會有一些咖啡廳的放映計劃?甚至最後還是會讓大家都可以看到吧?

楊育修全世界有很多的城市,它基本上有申請播放這個電影,而它主要的目的是要在他們的城市展開這個自造行動,他們想要成立一個自造空間,那他們成立的會議都一定會播這個影片,那我覺得還滿酷的,他們是要用這個影片去說服他們的政策決策者和給資金的人,然後還有社群的成員。裡面很多概念你要跟他去形容我覺得很困難,但是當你整個故事看完之後,你會知道這個自造行動是從教育到產業甚至到金融然後到製造業,很多的環節都是在變的,那我覺得能在六十五分鐘能達到這個目的我覺得很酷,那最近也是很多的城市在邀請我們去播映。

觀眾二:因為這部片是在講美國的狀態,那我想請問這部片在美國有沒有放映,那迴響怎麼樣?

 

項蘭我們其實在台灣之外,最多放映的就是在美國,那正如育修剛剛講的,我們很多的放映就是一個城市他們正好想要做一個自造空間,然後他們想要找資金,想要找社群來進行這個計劃,然後我們就來選一個日子來放這個片子,我們很多的放映都是這樣子。

主:那美國的放映目前放了幾場了?

項蘭 我不記得,但可能有二、三十場,不同城市。

楊育修這個月微軟美國的總部也放了一次,微軟噢,他們要就展開一個自造的計劃,所以他們選了這部影片來做播映,在他們的總部。

項蘭我們在八月底的時候也會在美國的谷歌總部也要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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